他前脚刚走,香巧就推开了书房的门,步履轻盈地走了进去。
安溪火急火燎地请了大夫过来, 秦姝正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大夫放下药箱,伸出手替她把脉。
云屏和满儿紧张地盯着大夫, 见他面色如常,又听他说了一句无事,才放下心来。
“夫人许是贪凉吃了些凉性的食物才会引起肚子疼,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方子, 吃些温热滋补的汤药, 休息两日就没事了。”
大夫说完之后, 起身走到桌前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安溪。“明日一早你拿着方子去药房里抓药吧。”
安溪感激地连声道谢,送走了大夫后才走到秦姝面前,忧心地问道:“夫人,要不要我去喊公子过来?”
缓和下来的秦姝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了,让他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上朝呢。”
听了秦姝的话,安溪点了点头,安静地退了出去。穿过回廊走到书房门口时,看见关上的房门,想了想,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第二日天色微亮时,安溪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书房的门,一室昏暗,扑鼻而来的却是女子身上才有的脂粉香。
安溪被这股香味吓了一跳,心神不宁地拿出火折子,摸索着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烛光照亮了一室的黑暗。窄小的软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趴在男子的胸膛上沉沉地睡着。
安溪吓得一哆嗦,被烛台上摇晃的火光烫到了手。他惊呼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扯开了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