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祖母也盼着你早些为檀家开枝散叶。”陆老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眉眼间盈满了笑意。
“行了, 跟你母亲回去说说体己话吧。”看着徐氏满脸的急切,陆老夫人笑着放开了她的手。
陆希月跟着徐氏回到了出嫁前的闺房,面对徐氏喋喋不休的追问, 羞红了脸,满脸尴尬地回答着。
见她满脸娇羞不似作假, 徐氏这才松了口气。“月儿,你是母亲的心头肉,母亲这辈子只盼着你和你哥哥都好好的,若是姑爷待你不好, 你一定不要瞒着我。你是有父母有哥哥的人, 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母亲,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夫君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没有骗你。”陆希月急切地辩解着,眼里是信誓旦旦的保证。
“檀家没有长辈,你祖母说的对,你现在管着府里的中馈,一应事务都要谨慎处理。姑爷眼下待你好,可你也得为以后做些打算。他府里如今可有通房丫鬟?”徐氏沉思片刻,忧心地问道。
陆希月摇了摇头,“夫君他没有通房,府里的丫鬟也都是刚买回来没多久的。”
“如此甚好。”徐氏满意地扬了扬唇,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秋梨和银杏是自小伺候你的,秋梨老实本分,提拔她做个通房吧,往后你身子不便的时候,就让她伺候姑爷。”
“母亲?”陆希月又惊又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解。“傻丫头,男子哪有不贪鲜的,便是你小日子来了他能忍得,那往后有了身孕呢?你总得自己先筹谋着,别让人钻了空子。”
徐氏幽幽叹息道:“秋梨是家生子,她的爹娘都在府里,不怕她不听你的,就是将来得了宠爱咱们也能拿捏得住。我知道眼下你们新婚燕尔,母亲说的这些话你不爱听,可月儿,母亲是不会害你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听着徐氏字字恳切的劝慰,陆希月忍不住红了眼睛反驳道:“可大哥哥都成亲这么久了,不是也没有通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