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没见到陆之衍,也疑惑地问道:“珩哥儿,衍儿怎么没和你一道来?”
“翰林院最近忙着编修史书,二弟分身乏术,这回就来不了了。”陆之珩神色温和地解释着,目光却飘向了坐在另一边的秦姝。
十日不见,她的气色比在府里的时候红润了许多,连脸颊都丰腴了几分。看得出她在这里过得很好。
陆老夫人将他的分心看在眼里,又见他身后的安溪抱了一个木箱子,笑着问道:“安溪怎么抱了个箱子来?”
被点名的安溪愣了一瞬,随即嘻笑着解释道:“回老夫人的话,这是公子的行李。前两日公子向皇上告了几日假,正好过来侍奉老夫人呢。”
陆老夫人闻言哈哈一笑,这哪是过来侍奉她,分明是打着她的名号,行陪娇妻之实啊!
可她这个年纪也乐得见小辈夫妻恩爱,遂笑容满面地说道:“好,难为你有这份孝心。一路上累着了吧,先回屋休息,一会儿我让她们添几个菜,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多谢祖母,那孙儿就先下去了。”对上陆老夫人洞悉一切的眼神,陆之珩耳根一热,有些难为情地垂下了眼眸。
“去吧,去吧!”陆老夫人眉眼弯弯地挥了挥手。见状,一直端坐着的秦姝也站起身来,朝陆老夫人和徐氏屈膝行了个礼,就跟着陆之珩往外走去。
安溪把陆之珩的行李送到了杏花院,朝满儿眨了眨眼,满儿会过意来,扯着想要进去整理箱笼的云屏,三个人一同往院子外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