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年自信满满地以为秦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偶尔心血来潮派人送些东西过去, 秦母也全都乖乖地收下了, 没有半分不情愿。
正月里国事繁忙, 许多年前耽搁下来的事都堆积在内阁里等着他批复,他一直忙到二月初, 才得了空闲。
恰逢休沐,连轴转了数日的他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一大早就精心装扮了一番, 准备出门去见徐氏。
自从初二那夜春风一度后,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徐氏了。在此期间,他曾让管家寻了媒婆去说过一回亲事。
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亲事没有谈成。管家告诉他,媒婆甚至连院门都没进去, 就被秦姝身边的丫鬟给打了一顿撵走了。
也怪那媒婆没说清楚,闹了个乌龙。秦家的丫鬟以为她是冲着秦姑娘去的,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张朝年一心惦记着徐氏, 连带着对秦姝也多了几分宽容。含笑想着秦姑娘日后若是跟着徐氏进了首辅府,自己少不得要多费心调教。
他正了正衣冠, 正要出门的时候,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神色慌张地喊着:“大人,出事了, 秦夫人她……她嫁人了。”
张朝年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僵住了, 因为太过惊讶, 眼角都微微颤动着。他不敢置信地抓着管家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管家身子一抖,颤颤巍巍地说道:“秦夫人……她嫁人了……”
“她嫁给谁?”张朝年心中一颤,密密麻麻的疼痛在心上翻涌着,沉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