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他的话有种强人所难的逼迫,秦姝心中惊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这时,一直守在秦母身边的云荷走了出去,神色紧张地对秦姝说道:“姑娘,夫人让你先将东西收下。”

云荷这么一说,管家随即笑了起来,和颜悦色地朝秦姝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复命了。”

管家一行人离开后,秦姝疑惑地看着云荷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张朝年为什么会突然送礼过来,母亲又为何要收下?”

云荷神色凝重地看着她,好半晌才说话。“姑娘还是去问夫人吧。”

秦姝不安地跟着她朝秦母房中走去,秦母正病容憔悴地喝着汤药。见秦姝来了,她面色沉重地将云屏和云荷支了出去。

秦姝心情复杂地在她床前坐下,按耐着心底的疑惑,轻声询问道:“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母神色凄惶地看着她,还没说话,眼泪就溢了出来。秦姝体贴地掏出帕子替她擦拭着眼泪,柔声安抚着:“母亲,你怎么哭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就是。”

秦母哭地越发伤心,秦姝哄了好一阵子,她才止住泪,红着眼睛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从她和张朝年最初的遇见说起,一直说到初二回徐府的那日。那天回了徐府,哥哥嫂子突然对她很是客气殷勤,她一开始只当作是多年不见,兄嫂转了性子。

后来宴席上被嫂子劝着多喝了几杯,她有些不胜酒力,嫂子就让人扶着她去客房歇下了。她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她仓促地起了身,寻到嫂子就说要回家去。

嫂子却笑着说饭菜已经备好了,好说歹说地劝她吃了晚膳再回去。她性子软,推辞不过,只好为难地答应下来。

吃饭的时候嫂子又一个劲地给她斟酒,她婉拒着不肯再喝,嫂子立刻就变了脸,说她心里还在记恨从前的事,不肯原谅自家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