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语重心长地教导着她。“你去找那种看了能激励人心,却不会让人过分伤怀的,最好是世俗男女皆大欢喜的话本子,听我的准没错。”
满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个劲儿地点头应和。“多谢多谢,我这就去找。”说着,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浮光院。
在安溪的指点下,满儿费尽心思搜罗了三本觉得还不错的话本子回去。这一次秦姝果然看的津津有味。
可看完了之后,她就坐歪在软塌上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发了一下午呆。满儿见了又惊又疑,却咬着唇不敢去问。
云屏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粥进来,见秦姝愣愣的,软语劝着:“姑娘,喝一碗莲子粥吧。”
秦姝看着碗中冒着热气的莲子粥,心头一阵空乏,郁郁问道:“云屏,你说,一个人要经历那么多的磨难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不是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爱?”
云屏只当她是看话本子看魔怔了,无奈地摇头说道:“如果没有那些磨难又怎么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坚?都说患难见真情,若是才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了,那怎么能叫真爱呢?”
秦姝听了她的话,面上仍是迷惘。云屏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畏首畏尾,那又何谈真心何谈真爱?
“别想这么多了,姑娘趁热将粥喝了吧。”云屏苦口婆心地劝着,见姑娘日渐消瘦,也跟着心焦。
秦姝从善如流地捧过碗,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安静地吃着,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自从秦姝病了后,云起送了不少补药来。秦姝心中郁结,却也知道一味的逃避只会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