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秦姝浑身瘫软,跌坐在椅子上,一行清泪从眼中滑落。想起方才两人的亲密,想起自己竟然也沉浸在那份欢·愉里,她不禁责怪起自己。
她说陆之珩无耻,可沉浸其中的她就不可耻吗?想到这里,她哭的越发伤心。
次日一早云屏推门进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秦姝还睡着没起。云屏想着她昨晚受了惊,贪睡些也是有的,也不吵醒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秦姝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满儿候在外面,听见里屋的动静,立刻推门而入。
“咦,姑娘的嘴巴怎么肿了?”满儿凑近一看,立刻惊呼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有蚊子?”
秦姝愣了一秒,待听清了满儿的话,小脸一红,不自在地垂眸,起身走到了铜镜前坐下。
定睛一瞧,她的唇瓣的确有些轻微的红肿,不止是唇,其实她的眼睛也因为昨夜的哭泣而微微肿起。
都怪陆之珩,都是他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秦姝在心底骂了陆之珩数次,直到满儿打了热水来给她洗漱,她才回过神来。
匆匆地梳洗后,云屏从外面进来给她梳妆,见她嘴唇红肿,也疑惑地呢喃道:“今天夜里该把驱蚊虫的香点上才行。”
说着,她还不忘交代满儿去库房里把前几日收起来的那个香炉找出来。
为了不被秦母瞧出痕迹,秦姝特地涂了一层鲜红的唇脂。陪秦母吃完了午膳,秦姝照旧去了一趟文墨斋。
秋试定在了三日后开考,她和陈掌柜早就约定好要在今日免费赠送一些笔墨给家境清寒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