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去拜访苏山长,恰巧见了秦妹妹的手稿,一是为妹妹的才情倾倒,二是为妹妹造福寒门学子的大义折服,便揽下了批注一事。前几日我让平安去你的铺子里买了书,又听闻了你赠书十日的义举,不得不说,你这点子是极巧妙的。”
听着云起的称赞,秦姝腼腆地笑了笑,解释道:“我父亲经商多年,我耳濡目染着,便也想着尽自己的一份力,将他的事业发扬光大。这间铺子是父亲多年的心血,我实在不忍心看着铺子倒下。没想到苏山长口中的小友竟然是云大哥,若非大哥不辞劳苦为我批注,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成效?说起来,云大哥果真是我的贵人。”
云起愉悦地笑道:“也是我与你有缘,等你铺子里的事安排妥当了,我再为你引荐家父。”
见云起提及此事,秦姝满心的喜悦再也抑制不住,甜美一笑,欢欣说道:“久仰云太傅大名,若能得见,真是荣幸之至。”
自重生之后,她还从未见到过父亲。若是能在兄长的引荐下见到父亲,往后也许她就能时常见到父亲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见她眉眼弯弯,笑得那么开怀,云起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云屏才催促道:“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秦姝沉浸在与兄长相谈甚欢的喜悦中,心底有些失落,面上却极力克制着,不敢表现得太过热切,含蓄地笑着向他道别。
云起陪着她一同起身离开了茶楼,刚走出茶楼的大门,就撞见了和同僚并肩而来的陆之珩。
云起见到陆之珩,眉心有了冷意,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陆之珩看着和秦姝走在一起的云起,面上平静,眼神却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