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门商议好价格,又寻了一位女裁缝量了尺寸,这才满意地离开了羽衣阁。
秦姝虽然对张朝年父女的事波澜不惊,可秦母却像是受到了惊吓,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挑选首饰的时候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秦姝叫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母亲,你怎么了?”
秦姝担忧地看着秦母,暗自揣测她是不是被方才的事扰了心神。秦母许久不曾外出,想来是有些怕生的。
秦母摇了摇头,轻柔地笑了笑。“我没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有些累了。”
“那我们早些回去吧。”秦姝看她脸色有些发白,心里有些不忍。
秦母却不忍心让她扫兴,温柔地拉着她的手说道:“没事的,难得出来一趟,先把东西买好,再去酒楼吃顿饭。你不是说那鸣泉酒楼有一个会做淮扬菜的厨子吗?我也好久没吃过淮扬菜了。”
见她神色温柔,连眉眼都含了几分笑意,秦姝心中高兴,精挑细选了些珠钗首饰,又给三个丫鬟一人买了一支银钗子,才眉眼弯弯挽着秦母离开了首饰铺子。
马路上,秦姝和秦母有说有笑地走着,引来了许多路人的侧目。这样一对柔美婉约的丽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今日本就是朝廷休沐的日子,回京之后,陆之珩还是头一回应了同僚的邀约,在聚丰茶楼品茗谈事。
皇上的任令已经下来了,明日起他就要去户部当差了。当年他高中状元,在翰林院也待过两年。昔年翰林院的同僚里,许多都入了六部,也有些中庸耿直的还在翰林院里熬着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