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中又多了几分雀跃。可她要是与父兄相认了,秦母又该如何?
父亲尚且还有兄长相伴,有太傅府的众人陪着,可秦母如今却只有她一个至亲了。
秦母那般柔弱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自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借着她女儿的躯壳重生的幽魂,又该多伤心啊?
她一定会受不住的。
她不能这么自私,即便将来要与父兄相认,她也不能丢下秦母。若无万全之策,她绝不会莽撞行事。
马车回到秦府后,云屏掏了一串铜钱递给了车夫,这才扶着秦姝朝内院走去。
等四下无人,秦姝才郑重地对云屏和满儿说道:“今日的事不要告诉母亲,她身子不好,就不要让她为我担心了。”
云屏点了点头,满儿也举起手信誓旦旦说道:“姑娘放心,奴婢晓得的。”
这一晚,秦姝又梦魇了。
不再是湍急汹涌的河水,而是她与父亲相认时,被当作了别有用心之人,父亲和兄长怎么也不肯相信她的话。
父亲冷着脸斥责她一派胡言,兄长更是找来了捉妖的道士。那道士布了道场,又是点火又是贴符纸,最后面色阴狠,一剑把她劈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