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了,你们此番离去,定是有许多为难的时候,多些银钱傍身也可有备无患。往后若是遇到难处,便打发人来尚书府说一声,大家都是亲戚,千万别见外。”
芸香的这一番说辞至情至性,秦母听了也不免要感慨一番老夫人的仗义。“老夫人心善,我们无以为报。这是我前日做的手炉套,劳烦芸香姑娘替我带给老夫人。”
秦母打开箱笼,从里面翻找出一个精美的手炉套交给芸香。芸香柔顺地笑着,将手中的钱袋放在桌上,伸手将手炉套接了过来。
“多谢秦夫人,我一定为您带到。”说罢,又寒暄了几句,芸香见时辰到了,笑道:“昨日老夫人已经吩咐过门房,外头马车已经备好,到了住处,夫人还要收拾打理,我就不耽搁夫人和表姑娘出发了。”
秦母又再三道谢后,芸香才拿着手炉套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秦姝没有说过一句话,只静静看着,感慨于老夫人的做派。芸香此行,即是安抚也是警醒。唯有受了尚书府的恩,出了门,她们才不会多嘴多舌。
不过是给了些银钱,便能得个心善的美名,又能封住她们的嘴,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好事。难怪派了七窍玲珑心的芸香来。
芸香走后,秦母拉着陈妈妈的手歉疚地说道:“劳烦妈妈跑一趟,此番因为我们母女,姐姐受累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妈妈唏嘘不已,也跟着伤感道:“夫人快别这么说了,到底姐妹一场,我们夫人也盼着你们好呢。到了住处安置妥当了,别忘了差人来说一声。往后也要常来常往才好。”
“好,我知道了,难为姐姐如今还牵挂着我们。”秦母抹了抹眼角的泪,笑着回道。
陈妈妈亲自将她们送到了门房处,秦姝回过头看了看尚书府辉煌气派的门匾,心中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