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母的悲鸣哽咽,秦姝才凄楚无助地落下泪来。“母亲,怎么能怪你……若是不来京城,我们孤儿寡母的,大概早就被他们啃了个干净,也未必就比现在好……”
当日的情形,若不是秦母当机立断,还不知道秦家人要如何逼迫拿捏她们母女。
“可如今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你去给大公子做妾吗?”秦母呜咽着,心里满是酸楚。
秦姝泪眼婆娑中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我此生绝不做妾。”
听着女儿斩钉截铁的话,秦母却只能与她相拥而泣。
秦姝很快就把自己不愿意嫁给陆之珩为妾的心声告诉了姨母徐氏,她心里明白,徐氏不过是崔氏的传话筒。可她却并不怪姨母,因为比起直接面对崔氏,她还是更愿意和姨母打交道。
徐氏看着秦姝平静的面容和坚决的勇气,仿佛隔着她又看了二十年前,在母亲面前严词拒绝不愿给次辅做继室的妹妹。
一样的固执,一样的愚不可及。
秦姝走后,徐氏望着窗外的一排海棠花,陷入了冥思。那一年次辅张朝年来府上做客,一眼就相中了姿容绝美的徐静。
那可是风度翩翩,位高权重的当朝次辅啊,那时候他也才三十六岁,正当风华。可她那固执己见的傻妹妹却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