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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致,他按照规制,作为属国藩王,要么住馆驿,要么住御赐的宅邸,可是,车马一进洛阳城,他便悍然宿进了清河长公主府。

堂堂北燕王进京,是件大事,可他哪都不去、也不应酬,居然与未婚的长公主出双入对……

不仅如此,他处处以长公主为尊,出行皆轻衣宽袍,甚至有人议论,说入赘的驸马都没有这般不拘小节的。

可只有周濛知道,这人哪里只是不拘小节,人家做面首的,都没他这般敬业……

刚同宿长公主府的时候,每到夜里,她看到元致……就腿软。

他有多荒唐呢——

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新制了各式各样的轻便男子寝衣,丝的、软缎的、薄纱的……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穿的。

他夜夜穿着这种寝衣,黑发披散,只用一根白玉簪恰到好处地束起一个慵懒的发髻,不仅如此,他还学会了勾勒眉眼……

他的眉眼本来就生的极为优越,再勾上一点眼线,或是眼尾抹上一丝红晕……无比英气的俊美立刻就变了味道,让周濛每每叹为观止,根本移不开视线。

精壮的身材、轻透的寝衣,再配上那张勾人的脸,既阳刚又妖冶,世间再没有比这更惑人的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