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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看到她明明捂着胸口,看到他过来,手却放了下来,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紧张地想走过来看看,却又顾忌自己会让她更加防备和紧张,便立刻停下安抚她,“抱歉,你心脏不好,别再跑了。”

半月前的那次见面后,他躲在暗处偷听了她与温如的谈话,也看到了她脱去外裙后胸口处的那道刀口。

虽然疤痕已被妖冶的红色山茶掩盖,但是以他对刀剑创口的熟悉,那道伤口之深,是可以直接将心脏扎穿的程度。

温如告诉过他,三年前为了阻止念君蛊母蛊继续啃噬心肉,那把匕首……是她自己扎进去的。

宁愿忍受穿心之痛,可见那只母蛊当时对她的反噬,疼得有多绝望。

听到“心脏不好”这四个字,周濛便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不适,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她为了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要怎样?于是侧过身来,幽幽看着他道,“那就让我自己待会,好吗?”

她这才看清他今日舞剑穿的这一身——

没什么宽余的束身白色外袍,包裹着他高而健瘦的躯体,外头又罩着好几层的薄薄轻纱,如夏日的女子衣裙一般的翩跹出尘,还有那领口、那束腰、那披发……

难怪舞起来那么好看,因为,真是算不上正经。

可是不得不说,没有比这一身打扮更衬他的俊美。这世上好看的男子,脸比他更秀美的,未必有他的挺拔与身姿,而如他一般英姿勃发的,又能有几人生出这样一张精致秾丽的脸来?

他这样好看、这样好,但终究也只能与心口那朵红山茶一样,成为她永远无法抹平的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