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问题,我方才不答……实在是因为不知该如何作答,如你所说,有可能无论我做出什么努力,她都不愿再要我了,若真到这一步,我能如何?若她厌我至极,我却偏要留在她身边,这是什么道理?
“无论她认为我是来报恩也好如何也好,我无法自证也不想自证,话说千遍她也未必能信,我唯一能做、想做的,便是尽可能让她过得舒心而已,若往后余生的每一日,她都过得欣喜而少有忧惧,我也就了无遗憾了。”
过了片刻,墙的那头迟迟没有回音。
这些年元致极少对人吐露心迹,一时略感尴尬,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元某并非自我标榜,但确是肺腑之言。”
又过了一会儿,那头仍无人应答。
“姑娘?”元致稍显忐忑地问。
“……抱歉。”
终于又传来温如柔和的声音,为方才的走神道歉。
“你方才要问的所为何事?”
元致调整了思路,立刻回道,“关于当年,阿濛她献出高祖遗诏一事。”
“你怎知道这个?”
温如刚从思绪中抽离,一时大为惊骇,声调都陡然拔高,忙解释道,“此事实为绝密,牵连甚大,你从何处得知?”
此夜寂静,很快传来元致沉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