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兄长说过。”
“你知道吗,其实这件事也与你有关。那时候我一被掳过去,那姓赵的还没来得及洞房就被家里安排去西域办货了,恰好你因战事封锁了凉州,他拖了半年才回来,要是他早归要我洞房,我宁愿跟他同归于尽。后来我被下狱,周劭得你相助比预定的时间早回了半个月,才及时将我活着捞出了地牢。”
“我并不知此事,难说有功……”元致歉疚地摇头,她在他轻启的唇上匆匆印了一下,“你无意为之,但还是救了我一命。”
“对了,”她突然话锋一转,“周劭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是谁在背后挑唆指使的?”
元致被她又是撒娇又是吻弄的心猿意马,听到这里,替她打扇的手禁不住停了。
“没错,就是裴述那个混蛋。你想听听我和他的事吗?你知道的,曾经在洛阳城人人都道我与他有染……”
原来她的重点在这里……元致展眉,他将自己过往的事情和盘托出,又不是为了和她交换情报。
他摇头,“你不必对我解释和交待过去的事。”
“你不在意吗?”
他顿了顿,刚想否认,结果意识到说“不在意”实在违心。
“在意,或者说是……沮丧更贴切一些,当我以为你选择了他的时候,我恨自己没有机会,没有办法像他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你了就能去找你,不必担心自己会连累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