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对她说什么都不肯收的耳坠,已经被她戴了起来。
束得极宽松的交领里,隐者大片纤细嫩白的肩颈,衬得血红的玉石艳媚无双,或者说,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玉。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泛起一阵热浪,她嗔他的这句话更藏着几分娇,使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生出狂喜。但下一刻他就冷静了,因为每次他为她的亲近而狂喜的时候,他都没有好下场。
“对了,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他滚动喉结,沉着嗓子问。
周濛拿着药刚转过身来,“已经好了啊。”
“这么快?”他才离开五六天的时间,还记得那天她的血把一池子水都染红了。
“不信?你要看看吗?”
周濛作势要将左肩上的衣领往下拉,元致的眼睛像被烫到一样从她身上移开,“不不用了。”
周濛轻笑,一面把手中瓷瓶的木塞抽开,“还记得一个月多前我大师兄去洛阳看我的事么?他送了我很多药,多亏了这些药我的伤才好得这么快,这瓶也是,最好的药王谷金创药,市面上千金都买不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银勺挖出药膏往他臂上的创口里抹。
“还好,刘大人已经把里面的血痂清理干净了,抹上这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不过,以后你也要注意一些,不要用这只手臂舞刀弄枪,药再好,也禁不起伤口一次次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