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绪又是一笑,在膝上悠悠碾着手指,“不要这样说祖父,阿濛,你得这么看。你当初答应我,会在洛阳拉下太子司马功,结果你失败了。我给你的支持不少了,你能如此快在洛阳融入交际,是我豁出了老脸,托了不少的人情,你却只除去了区区一个司马婧?她可不值得我为你付出的价码。所以你看,这笔交易你只成功了一半,另一半……你不能不兑付,是这个道理吧?”
司马婧也是他的亲孙女,干掉一个亲孙女,在他眼里也就是一笔交易的一半而已。
心底泛起一阵寒意,周濛冷笑一声,“好吧,您要我做什么,说来听听。”
司马绪瞟了眼殿门外,神情显得十分谨慎而认真。
“你与元致相处得如何?”他问。
周濛秀眉一挑,不可置信地抬眸,“你要杀他?”
司马绪连连摆手,“他替我练兵练得好好的,我杀他做什么?你这孩子,这么会这么想?”
周濛默了默,自己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那婚约本就不作数,”她没好气地回答,“您也不该让他还与我同住,这不合适。”
“婚约是不作数,关系总不是假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他很喜欢你,”司马绪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