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致一听那四个字就额角直跳,他已经在尽力躲着那位郡主了,但她还是听到了风声。
“咱们去咱们的,他人去不去不关咱们的事。周濛,这个思北侯我做不了多久了,待我恢复身份,就必定不再会有这样的荒唐事了。”
她咬着唇轻笑,“嗯,是挺荒唐的,按辈分我还得喊她一声小姑姑,哪有姑侄共事一夫的道理。”
话虽这么说,周濛心里却知道,等元致恢复身份,只会有更多人热衷于往他怀里塞女人,至于这姑侄共夫算什么,司马氏的家风向来如此,比这更有违伦常的事情多得不胜枚举。
在元致看来,荒唐的哪里是姑侄共事一夫,荒唐的是他元致竟要卖婚求荣。
可他被那五个字里明明不在重点的那个“夫”字一时迷惑了心神,忘了该把话说得更清楚的。
听她又道,“我就是随便一问,是荆白她们在我耳边叨叨了几句,我信你的呀。”
她纤白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心口,正拿指甲抠着他前襟心口处的一处刺绣,可她那片光润的小指甲哪里是在抠金线,简直在勾他的心。
他的目光如此灼热,周濛也忍不住有点害羞了,“那……后日早晨我在这院里等你,你带我去西郊军营,就这么说定了?”
他趁她收手前已经把那小手握住,另一手则轻轻搂住她的腰肢,身后便是一棵梨花树,花色映着月光更显洁白,元致将周濛带到树边轻轻抵住树干。见自家主君与夫人当众搂抱在一起,一众侍从和侍女都识趣地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