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昨夜的那些事……
可是,对元致这种可以把自己的死都能拿来算计的人来说,那些可真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不就是抱了抱他,说了几句兴许让他不快的醉话而已,哪里至于让他下令把自己禁足?
当然不至于。他没这么闲,他活着唯一目标就是复仇,没有任何事会让他浪费时间,做出不符合利益的举动。
可她又实在想不出他还会为了什么,自从婚后搬进侯府,她老实多了,宴席都推了,往日交游几乎都断了联系,而且,她最近该呈给建武帝的密报都没开始写,就算写了也可以偷偷拿给他看,他不满意她还可以改……这些都是说好的事,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
入夜,周濛一直半睡半醒,醒来就会去看他有没有回来,可是宽大床塌的另一边始终空空荡荡。
新婚半个多月了,每夜他们都睡在一起,虽然中间隔着距离、泾渭分明,算是两张榻也没什么问题,但这一夜,周濛头一回觉得这榻实在是太大太空了。
直到天明睁开眼,她终于确定,他一夜没回。
怕他回来去别的地方睡了,她起来后又找门房去问,门房也说他没有回过府。他最贴身的小苦被他带走了,其余的下人没一个她相熟的,问起侯爷的下落,皆是一问三不知。
接下来,又是一天一夜过去,元致依旧不见人影。
周濛自己也仍然被禁足。如果他只是有事要办,出门几天,大可以留个口信告知自己一声,眼下的情形怎么想都不太对头。
这种等待的感觉实在糟糕,甚至让她对元致有了新的认识。
她何尝不知道荆白她们私下都嘀咕元致温柔又体贴,现在终于露馅了,这就是所谓的温柔体贴?如果真的只是为了那夜宿醉发生的小插曲,而让他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自己,他可真狠。他们明面上至少还是新婚不到一个月的夫妇,府里上上下下都能看出来,这分明就是他无声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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