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报告诉你,说清河公主混进了画师的队伍,意图畏罪潜逃?”建武帝的脸色极其难看。
严瑜跪伏,“回禀陛下,是。”
建武帝冷笑,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他又看向严瑜旁边的人,那是个浑身是血的禁军士兵,严瑜往回撤的时候,他刚好从胡人包围圈里逃了出来,就被带了回来,他似乎比严瑜一介文官还要胆小,浑身抖如筛糠。
“你呢?你们又是听谁的命令去的?”建武帝问他。
大理寺得到密报然后前去追踪核查,这完全是在情理之中,而他们禁军私自出城抓一个出逃的公主,还越权与大理寺对峙,这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事。
“说!”建武帝一拍几案,那士兵吓得立刻瘫软了下去,忙不迭地磕头,他还没完全从满地残尸的杀戮场面中清醒过来,又开始面对皇帝的亲自审问,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小的,小的们是奉南乡郡主的命令,郡主命令我们前去将公主捉拿归案。”他本能地知道不能供出太子妃,只敢提南乡郡主司马婧。
严瑜神色一凛,反驳道,“捉拿归案?归的是哪里的案?大理寺才是案件主审,我曾要你们交出公主,你们为何不交,还要拔刀灭口?”
士兵答不出来,提到“灭口”公主这件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建武帝按了按额角,如果严瑜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清河公主私/通南乡郡主的未婚夫裴述,两姐妹结了私仇,她意图借太子手中的禁军为一己私仇杀人灭口,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