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怎么会是大理寺?”校尉惊诧万分,感到了不对劲,可是不等他想明白为什么大理寺的人会准确地在这荒郊野外找到他们,那些人马已经追到了眼前。
为首的官吏走近,确实是一身大理寺的官袍,看品级似乎还不低。
那人端坐马上,不卑不亢朗声自报,“在下大理寺司直严瑜,大理寺奉旨办案,前方何人,报上姓名!”
校尉嘬了嘬牙花子,开始烦躁,来这一趟之前,太子妃和南乡郡主并没有告诉过他会遇到这样的变故。
郡主只交代他,清河公主混入了一群出塞的画师队伍畏罪潜逃,他的任务就是抓到她。
然后么……最好是再往前送她一程,直接装进麻袋扔进黄河里喂鱼,让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自称大理寺司直的严瑜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眼睛死死盯着他身后被绑在马上的女子,“这位似乎是清河公主,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上?”
来者不善,校尉回头看了看,清河公主一案确实是大理寺奉旨主审,大理寺是萧太师的地盘,连太子都插不进手,对方品级也比他高,他没有越权、越级押解的道理。
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太子妃和郡主不想让这位公主活,这才是他这一趟唯一的任务。
他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即一名军士即刻拔刀冲着马背上横着的女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