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濛这才回神,落在窗外虚空的眼神才转回柳烟的脸上。
“你还要计划多久?莫不是又一个无所事事的一年?”她抿着清茶,回以嘲弄的眼神。
柳烟的不满很直接,这一年她确实没有什么建树,周濛淡淡一笑,反问,“那我带你硬闯思北侯府?你不是总想我做点什么吗,要不要去?”
柳烟不如温如沉得住气,一年来,她的少有作为常常遭到她的嘲讽,以前周濛很有压力,现在已经习惯了。
知道周濛在呛她,柳烟冷冷还击,“我还以为元致多喜欢你呢,不过如此。”
一开始她来京都当和亲公主嫁给西域老国王时,他就毫无反应,现在她私/通获罪,轻则下狱重则砍头,他还是一声不吭,她有难求他见上一面,他都不见,普通友人的交情都不至于如此淡漠。
周濛扶扶金钗,笑道,“我可没说他喜欢我,不都是你说的么。”
柳烟理亏,又不甘心:“你自己没用,你种的那只蛊虫也没点用吗?”
“你要我拿蛊虫威胁他?”周濛惊道。
她最开始就没动过拿蛊虫威胁元致的想法,因为两只蛊虫母子共生,母蛊比子蛊更凶猛,对宿主影响更大,到时候谁威胁谁还说不定呢。
柳烟:“要不然这蛊虫是白种的吗?你白白救他一条命不成?”
“那威胁不成怎么办?我和他同归于尽?你就这么盼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