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很快,但动作有条不紊,言语之间信封的封口处就多了一枚黑色的火漆,再装进事先准备好的信筒,才转头交给了石斌。
“需要即刻去办。”
石斌见他从宫里回来,正想找他问问宫里的事,他微微挑眉,跟随元致这么久以来,他很少有事麻烦他,上一次还是为了打听周劭的下落顺便护送周濛去巫峡办事,这一次……听到乌孙国这三个字,加上一早坊市间传得沸沸扬扬的和亲公主私/通的传闻,他就知道,这封信八成又和这位姑娘有关。
“如何?能办吗?”
石斌略沉吟的间隙,元致难得没什么耐心,再次向他确认。
“能倒是能……”
他答应道,但刚一犹豫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元致打断了,“务必选最快的马,越快越好!”
石斌挠挠下巴,从没想到元致也会有急躁的时候。
“行吧,”他笑着应了。
急躁就急躁吧,毕竟人命关天。他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信封里的信大概是怎么回事,前些年元致曾经助乌孙国平息过叛乱,还差点被招为驸马,他这是打算主动撕了“元符”的伪装不惜暴露身份去找乌孙国老国王讨一个人情,让他放周濛一马?
不会吧?他无奈地摇头,为了这姑娘,他也真是豁得出去。于是他午膳都没用就出门把这事给办了。他早已调拨了一些人手在洛阳城里随时待命,往西域送一封信不算什么难事。
事情办得顺利,他很快就回来了,在侯府门口正好碰到元致下马车。石斌抠了抠自己的眉毛,元致以前甚少出门,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刚进宫,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