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宴席上,她的茶、酒里都有司马婧下的催/情/药,根据可靠的消息,裴述的饮食茶酒也会有,而且给他的药量会更多,只要是个正常的青壮男子服下,看见母猴子都能扑上去。
薄被之下,此刻的裴述身体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反应,他的脸,呼吸轻柔,神智清醒,眼神……似乎还透露着对她的嫌弃。
作为回答,裴述从鼻子里对她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恢复了平躺,薄被滑落到了腰际,身上唯一的一件中衣衣襟微敞,胸肌线条若隐若现,周濛看着都觉得冷,但他好像感觉不到。解药他肯定是吃了的,现在的他看起来别说有情/欲,求生欲好像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委屈,有委屈你也别冲着我来,你我沦落到要睡一张床这事,是与你过了三书六礼的未过门夫人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周濛不满道。
想当初,她找裴述商量让他打个配合的时候,他明明态度很积极,笑眯眯还说了句“玩的挺花啊”。
“反正今日这事我提前知会过你,你答应了的。”
她瞪着他的臭脸,可他不要脸地反问,“答应你了就代表我愿意?”
“是,我知道你不愿意,你看不上我,不过,你以前也没少调/戏我吧?在我面前你装哪门子的贞/洁/烈/男呐?”周濛白眼翻上天。
裴述眼神一暗,欲言又止,有些事还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