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怕周濛不懂事,显得有些着急,而周濛显然不想再争论这件事情,理了理衣裙起身,托着盒子的小侍女赶紧把礼物收好,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周濛当然没有要临时换礼物的想法,她甚至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金钗,满不在乎地往外走,“她喜欢凤我就给她凤,还要玉的……哼,哪儿有这么多的好事。”
来到王府,周濛以为司马婧之前说今年生辰宴不大操大办是客气,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门口停着稀稀落落的几辆马车,估算来赴宴的最多不到十人。
宴席还没开场,她被侍女迎进前厅,年轻的贵女和公子们大多都在前厅落座喝茶,天冷风大,后院赏花也没什么人愿意去了。
周濛扫了一眼,认出来这些人仍旧是司马婧的死党,大约一半是太子妃杜氏的远亲,另外的是和司马婧私交好的乡君、郡主之流。
她这个和亲公主站在这群人中间,应该是最没权没势的一个,看到她来,有人朝她简单行礼,有人则干脆对她视而不见。
她全然无所谓,刚一落座,就有侍女端来了果茶,司马婧是个心思周到的人,果茶都按各人喜好来上,给她的是她最喜欢的金桔茶,她扫一眼别人的,有的是清茶,还有的是醴酪,因人而异。
短暂的安静过后,其他彼此相熟的宾客们又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周濛则把目光投向窗外,看风把黄叶吹的沙沙作响。
突然脑后微微一轻,周濛惊得立刻回头,之间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这人半蹲着身子笑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刚从她发间拔/出来的一支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