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濛佯装生气,从她身边走过,理也不理。
十三娘冲她来处望了一眼,只见那位丰神俊朗的思北侯大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你们都没说话吗?”
“让萧女君失望了,”周濛不冷不热地又瞪她一眼。
“吵架啦?”
周濛耸了耸肩,“早跟你说过,我和他不熟,你偏不信,现在可以信啦。”
“可是柳烟姐姐说过,你当初对他可上心了,他对你也好温柔,你们就是有什么的呀,不行,我还是不信。”
这些日子,周濛听她的这种脑补都快听出茧子了,只好拍拍小姑娘的后背道,“那是你不了解我们解毒这门行当,三年开一张,开张吃三年,我对每个病人都这么上心的,他也是,不信你去找他说说话,他对你也会这么温柔。”
萧十三娘一双俊秀的眉毛拧成了花,像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真的。”周濛诚恳地又点了点头。
春宴行至的下半场,女郎们在一边赏花饮酒,士人们则开始聚在一起交谈,有的尚且还能端坐,大多数则已经开始服用起了寒食散,药性发作以后就变得兴奋且燥热起来,半敞衣襟,甚至载歌载舞。
裴述没有这种爱好,找了个不起眼的小亭子,拉着周濛一起乘凉。
亭子里绿树成荫、茶香阵阵,和外头的喧闹像是两个世界。
裴述够着脖子张望了几下,笑得贼兮兮的,“看到了吗?那边凑巧有个林字。”
周濛冷眼旁观,也不问,知道他会自己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