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婧来求她,无非是赌自己还有一丝单纯和天真,愿意卖她这个身份尊贵的姐姐一份人情。
可是如今的她,怎么可能还有那种东西?
她懒懒晒着太阳的时候,只觉得有一件事很是好笑,连司马婧都嫌弃裴述,都不想提自己这个骚到离谱的未婚夫。
其实,就算她愿意去求中山王停止调查,也无济于事。
她做这件事能做的这么顺利,这些人证、物证能够保存完好,且不怕司马曲的报复、愿意出来替自己说话,哪里是裴述这个外人的功劳?
如果不是中山王的默许,她和裴述就算有再深的城府,也无法在杀了人后还能轻易全身而退。
中山国终究是司马绪的中山国,他当了一辈子的中山王,镇守了一辈子的北境,怎么可能放下自己手里的权力?
光凭一个司马曲要暗算他们兄妹,周濛还真不怕,可怕的是司马绪。
这样的人,连杀死自己挚爱发妻的仇人,都能与她相敬如宾四十余年。
江氏死得一点不冤,她的枕边人想要她的命,她如何逃得过这个死劫?
这天夜里,周濛又做了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