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啊!老色批,起开!连我的主意都打你特么有病吧!”
裴述笑得更欢了,一手撑在她的耳后,另一只手缓缓抚着她的侧脸,“你怎么了?我若早知道你这么有意思,当初绝对舍不得将你送给赵丰那个废物——”
他轻轻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轻吻,“我一定不择手段地把你抢来,让你做我的女人。”
周濛心里升起无比的厌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忍了下去。
“所以你承认了?当年我被娟娘卖去襄阳城做赵丰的外室,都是你背后挑唆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裴述从她的颈窝抬起了头,“你这么聪明,那样伤人的话,怎么忍心让我说出来呢?”
他还委屈上了。
“哼,”周濛冷笑。
的确,他想用赵家的手把她弄死的理由是很简单。
她死了,周劭才能心无旁骛地去争中山王的世子之位,成为他实现野心的绝佳助力。
“是不是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杀死我这样一个无辜的小角色,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都不需要动一丝的怜悯之心?”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
他如此理直气壮,周濛觉得自己要是再单纯一点,简直都要信了。
看到周濛一脸的不屑,他又笑起来,“幸亏你没事,如果你死在了襄阳,我又怎么能得到……现在这么合我心意的你?”
周濛狠狠翻个白眼,果然从禽兽的嘴里是说不出人话的。
她虽然被蒙着眼,表情却像是在看一个自说自话的神经病,“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