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闷哼三声,喉管果然被放开一点,他立即嘶声求饶,“姑娘饶命,我说,我都说。”
“很好,”周濛知道他听到了之前她和红髯汉子的问话,直接接着刚才地问道,“城东有兵?”
“是,”姓张的虽然嘶着嗓子,但是很卖力地答道,“说是州牧大人派来了一个铠曹参军,就驻在城东郊外的跑马场上。”
地方参军的位阶不低,受器重的甚至有协助州牧统领一州州兵的权力,现在北境不宁,按理说现在这些人都应该在边境线上。
“很好,”周濛肯定了他的卖力。
又问,“邺城不是冀州州兵的驻地,怎么会在这里驻兵?”
“这是州牧大人的命令,我哪里知道这些。”
他语气虚软,周濛听起来觉得古怪,石斌却已经料定他没说实话,手中的力道渐渐收紧,甚至能听到皮肉滋滋的声响,听起来让人后背发凉。
石斌的果断让周濛吃了一惊,她不擅长做这种脏事,但石斌显然比她擅长多了。
那人头脑肿胀充血,四肢乱蹬,别说告饶了,差点连气都喘不出来,只觉得脖子要被活生生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