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有收到漠北的消息吗?”回去的路上,周濛左思右想还是问道。
“没有。”
石斌走路步子迈得大,和她说话却不得不慢下来,总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你在意他?”
周濛听出他若有似无的讥讽,却认真回道,“毕竟他曾经是我的病人,还是想知道他还好不好。”
“那你还真是费心了,”他又嘲弄道,换了周濛一个白眼。
小姑娘的一个白眼对他来说和猫挠没什么两样,石斌释然地叹口气,“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他一直是你照料的,你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下场,无论现在好不好,迟早都会不好,他选择离开的那天,就做了必死的准备。”
“而且,”石斌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他都把他爹娘唯一的遗物改镶成一对耳坠留给你了,他想不想活,你还不明白吗?”
她垂着头,其实她也是后来才明白的。
当时分别得太匆忙,还和他赌气,她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样迟钝,他三言两语的几句谎话就把她唬住了,没意识到他的求死之心。
“反正都是等死,如果有幸死而无憾,那么多活一个月还是多活一年也没什么区别,”石斌淡淡一笑,继续道,“这是他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