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抿唇,“莫非,小女君是有心想替什么人解毒吗?”
周濛大方承认,“嗯,是有一个人,中了很难解的毒,我师父说连她也没有办法。”
“哦?这可稀奇了,这世间连你师父都解不了的毒可不多。”
“可不是么,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也是昨日听婆婆说到,那念君蛊的子蛊能解毒,所以我想着,如果我真的种了念君蛊,兴许也能顺手救人一命呢。”
老人若有所思,沉吟着问道,“你还是想种念君蛊?”
周濛摇头,“还没想好,就想着万一有这个可能呢。”
夜雪点点头,神色却复杂起来。
“那么,此人是小女君的什么人?是男是女?”
“就是一个朋友,男的。”
“朋友……”老人缓缓摇头,“朋友,恐怕就不行了。”
“不行?为什么不行?”
周濛以为老人是介意“朋友”的这层关系太普通,不值得代价这样大的一番努力,赶紧解释道,“虽然只是个朋友,但他是个很重要的人,如果能救,肯定值得的。”
周濛在认真解释,却看到老人在听到这番话后,面色逐渐意味深长。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虚,但她挠挠鬓角,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更没啥好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