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高山低谷之间,还有如蛛丝般的细小支流由南向北一路直入长江。
把手中的炊饼吃完,也感慨完了美景,周濛便一刻不敢耽误地原路返回,回去的时候,恰好大家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开始继续赶路。
领头的轿夫轻易就将小轿的抬杠举到肩头,抬了一夜的轿,他却像丝毫没感觉到累,轻快地介绍说,“就快到了,如果后面再不下雨就会很顺利,今天午夜就能在樱霞峰上睡个好觉了。”
“樱霞峰?”周濛问。
轿夫笑着答,“对,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就叫樱霞峰,其实咱们巫山这个地方很少有樱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峰上种了很多,听常到那一块采药的人说,每年春天的时候,那里的樱花都会开,整个山头都特别好看。”
“可是现在是深冬啊,估计是看不到了,”柳烟不无遗憾地说道。
周濛正走在每三娘的轿旁,她抬头问师父,“那些樱树都是‘她’种的吗?”
梅三娘点头,“是啊,她最喜欢樱花。”
周濛记得,那座小院的周围确实种的都是樱树,在梦中,那些樱树永远都是盛开着的,樱花瓣小,独株不如海棠牡丹艳压群芳,但成林的樱花花海,像一团粉色的花雾笼罩着高耸的樱霞峰,仿若是孤悬半空的一座花神仙宫。
后来,天公作美,天上再没落雨,一行人走走停停,在午夜来临前,终于走近了樱霞峰的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