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濛在他连声的道谢声中又进了天青阁的大门。
回到柳烟的房中,周濛把事情说了,柳烟眉头紧锁,却摇了摇头,“阿濛,这事我是真的忙不了你了。”
“为什么?”
柳烟神色复杂,斟酌了一下,才说,“阿濛,你不知道,严查胡人这事,是太子殿下亲自下的令,别说袁大人一个小小的江夏郡守,就是荆州牧桓大人,他也管不了这事。”
她没对周濛说的剩下半句话是,胡人的事,特别是鲜卑人,现在就是太子最大的一块心病,几乎到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的地步。
“金昆是按条令办的差,人没抓错,那就谁都没有办法。”
“谁都没有办法?”
柳烟有一瞬间的犹豫,周濛察觉到,赶紧追问,“那陈炯陈大人呢?”
她救过陈三公子,陈炯陈大人兴许能卖她一个人情。
她立刻又想到一个人,“还有住在他家的王夫人?我刚刚见过的那位王夫人?”
柳烟一怔。
“她有办法的是不是?”
下午,柳烟亲自去求见王夫人,被陈府的人回绝了,说夫人身体不适,正卧床休息,今日都不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