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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风寒,无碍,你大师兄是真病了,我不照顾他就算好了,这一趟回来两个病号,哎,”梅三娘摇摇头,侧脸微笑,“下回出远门啊,还是得把你带上。”

“我才不去,敢情师父就把我当个做苦力的呗,”周濛扶着她坐在炭炉边。

梅三娘看了一眼炭炉,也不知是夸是贬,“你哥他还是有心的。要是没他,我这刚一回来又得冻上两天,哪还有炭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您还不知道他?”周濛替她把裤腿扎好,她的膝盖又有些肿了,难怪方才站不起身,“师父,旧伤又复发了。”

梅三娘“嗯”了一声,“老毛病了,年纪大了,真是不敢折腾了。”

其实她才刚刚年过四旬,但是因为长年和毒物打交道,身体比常人早衰。

她的鬓边多出了不少白发,周濛鼻子发酸,“您这一趟,正好把北边的事都办好了,以后就不要出远门了,让大师兄多带你去附近散散心。”

“也不算办好,不过,就那样吧,”她叹了口气,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濛,“是你哥写信,我才提前回来的。”

周濛目光低垂,点点头,“哦”了一声,和她猜想的差不多,那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元致中毒的事。

她手上玉燕还在,心里隐隐有些紧张。

梅三娘哪里看不出来,伸手握住她这只紧紧攥着的手,她的手柔软而微凉,轻轻取出了那只玉燕,周濛任由她拿走,抬头疑惑地问,“师父?”

“好孩子,”梅三娘摸摸她的头,“本来想休息几天再去看你的,听说你这一年也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