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延平最先反应过来,偏头一看,居然是石斌。
他有些诧异,这人也敢管他的事?怒气本来就丝毫未消,那只手腕也被他捏得生疼,他用鲜卑语吼他,“滚,有你什么事!”
这石斌不过是个匪首,一路上权当他们的护卫,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十分听话,这会儿他突然发什么疯?
石斌被吼,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皱了皱眉头,他说,“我们是来救人的,不要惹事。”
“还救什么救,我惹事?你没看出来,我们被他们合伙骗了吗?”他用土语骂了一句,“汉人奸猾,这就是个圈套!”
石斌的手突然再次发力,居然就这么把拓跋延平整个人给拉开了。
周濛被带得往前踉跄了几步,瑞儿扔了长刀,立刻将她扶住。
拓跋延平这时才感觉到手腕上的剧痛,骨头都像被捏碎了,他可不是瑞儿这种鸡仔似的女人,他也是军中受过训的,这石斌居然能动的了他,这么大的力气?
石斌偏了偏头,冲他说,“过来,谈一谈。”
他声音极低极沉,浑身撒发出一种威压感,这种威压让石斌突然变得有些不同,而且方才他毫不费力就压制了自己,拓跋延平莫名生出几分忌惮。
他原本也不是暴躁的性子,僵持已经结束,他火也撒完了,索性跟了上去。
这一边,周濛沿着墙根坐了下去,很久才把气喘匀,那红头发的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杀心,白而薄的脖子皮肤上,深深印着五个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