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瘸的?”她瞥了一眼她的右脚。
“前几年被车轧坏的。”
“轧坏的,轧坏的可以找大夫接骨啊,干嘛瘸着,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兴许是一顿哭骂发泄后心情舒畅,她话多起来。
“没有找大夫,那会家里穷,”她笑了笑,“瘸着也好。”
“我可以给你看看,我师兄是个大夫,医术很好的。”她说。
“你也是个大夫?”
“不是,我不是大夫,”她答,“但我处理跌打损伤还可以,你要不要给我看看?”
瑞儿没动,下意识又把右脚往裙摆里缩了缩,那只脚早已变得畸形,她不习惯被人看到。
她喝了口茶,瑞儿的闪躲她都看到了,解释道,“我小时候经常上山,受过伤,这方面经验很丰富的,你信我,来,把袜子脱了。”
瑞儿摇头,“算了,反正也不打算治了,瘸着挺好的。”
少女觉得不可思议,“瘸着为什么好?能治也不想治?你这人好奇怪啊。”
瑞儿敷衍道,“都瘸了这么多年了,早习惯了,”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转换话题,“今天云光她们为什么打你?”
虽然话题转的生硬,少女心里称怪,但也没坚持,顺着答道,“我装鬼吓她们,她们恼羞成怒,别的本事没有,就打人泄愤呗。”
难怪听说早上那群人先是受了惊吓,然后才打人的。
“可我昨天中午看到你……”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那个样子,索性略过,“你那会不是装的。”
“你说我眼睛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