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来了赵府也只是个外室,外室生的孩子连庶出的名分都没有,还不如个小妾体面。
“坐。”她开腔命令道。
她没什么仪态可言,盘着腿往食案前一坐,和昨夜春杏在床上嗑瓜子的姿势如出一辙。
有了昨日的教训,瑞儿打算放下东西就走。
“坐下陪我说说话,”见瑞儿还没动,眼皮子朝她掀了掀,“今天不踹你。”
倒是直接。
瑞儿无声地吸口气,这里的熏香实在太浓,让人难以忍受,她还是走吧,何必跟她纠缠,而且山翠也是这么吩咐她的。
可是,走到门口她突然就妥协了,她很快意识到一点,其实她对她,有很多不该有的好奇。
瑞儿在她对面跪坐下来,少女已经开始吃了,一边吃,还一边说话,形容不雅,跟她们这些穷苦女孩没什么两样。
“小时候我经常上山抓蛇。”她说。
瑞儿一愣,抬眸看她,她正拿着白瓷小勺呲溜呲溜喝甜汤,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她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惊蛰了吧,每年惊蛰前后,蛇差不多就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