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不操心不行啊,眼下形势不好,世家与燕王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我的本意是想让陛下出兵,太子领兵去征讨燕王,可是太子和袁家萧家明显不愿,我也只好顺了他们的意。但愿太子的调虎离山之计真的有用吧。”

“把燕地都赐给燕王,这样就能逼迫燕王去属地就藩吗?要知道燕地在最北面,与突厥人的草原接壤,且途中需要纵穿整个大燕,若燕王觉得风险太大,不愿意去属地就藩呢?”兰墨的声音低缓温和,如潺潺流水,让谢瑾在不知不觉间就卸下了所有防备。

“由不得他不去。他不去就是抗旨,就是不义,就是不臣。再说了,太子还有后招,他会逼迫得燕王不得不动身。”谢瑾说着,冷笑一声。

兰墨:“那若是燕王要带着他的五十万大军一起北上呢?”

“那不可能。南方的三十二座城难道不守了吗?五十万大军说起来多,但被这三十二座城一分,其实也没多少。如果不出所料,燕王此次北上所能带走的兵马绝对不会超过十万。”谢瑾说着,食指在案上轻敲,目光阴沉而锐利。

兰墨:“既然如此,家主就无需过分担心了。您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了。”他微笑着收回了手,适时地结束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

易阳城,燕王府。

自从王爷获封燕王之后,整座城的军民都在为燕王高兴欢腾,可唯独燕王府一片沉寂,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因为王爷不知为何惹了王妃不高兴,这都好几个月没让王爷进屋子了。

王爷更是笨,连哄王妃都不会,只会夜夜跟个望妻石似的守在王妃门前。看得他们这些下人都跟着干着急。

不过今日倒是有些不同,姜泯还未踏入主院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莫名的姜泯也觉得心情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