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月在他的怀里缓缓摇头,“怀泽,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另娶他人了?”

姜泯的心绪一寸寸安定下来。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也自然就有应对之法了。

于是他放柔了声音,耐心地解释着,“没有。我只有你,只要你。就算娶,也只会娶你。你忘了我曾对你发过的誓言了吗?若有朝一日我负了你,定然不得好死。”

舒晴月的眼泪垂落下来,“可是,可是我听菡萏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虽然我缺了六年的记忆,可是,我不傻。他们都叫我舒夫人,而非王妃。也就是说,在过去六年中,我都没有嫁给你。我跟在你身边,只是个无名无分的舒夫人怀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成亲?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为什么我会中毒?”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哭得也越厉害。

“是我不好。”姜泯将她紧紧抱着,不停地轻抚她的后背以示安抚,就好像对待脆弱的婴儿那样,“都是我的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久的时间。但是阿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都还活着,而你还在我的怀里,我们还在一起,对不对?你问的那些,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但洛生说了,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余毒未清,最忌大悲大喜,所以我才暂时不告诉你。你不要着急,等毒一点点都清干净了,你会慢慢想起来的。你不要强迫自己去想,也不要让自己不开心,一切顺其自然好不好?不怕,我都陪着你呢。”

舒晴月在他的安抚中逐渐止住了眼泪,他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她闭起眼睛乖乖任他亲,一下不够,于是就变成了一下又一下最后,那吻逐渐下移,直到,他吻上她的唇。

她紧张得眼睫微颤,可仍旧还是没有反抗,没有睁眼。

青涩又乖顺的反应令他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同时升腾而起,两相冲突之下,他还是按耐住了自己,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平复自己翻涌的热血。

舒晴月见他没有继续,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姜泯适时地转移话题,“今日午膳送来的油泼面,阿月还有吗?”

舒晴月:“怎么了?”

“很好吃,尤其是那红艳艳的辣椒,简直令我胃口大开。我从来没吃过,阿月怎么能做得那么好吃?一想起来我就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