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花房无论昼夜,总是温暖如春。舒晴月身子还未大好,在此处疗养更是事半功倍,所以平时没事,她总是窝在这里,或看书发呆,或和菡萏下棋聊天。

姜泯大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阿月像只懒洋洋的小猫,冬日的阳光透过七彩琉璃拼成的花窗,色彩斑斓地映照在她的身上,仿佛她整个人在发光一样。

听到脚步声,舒晴月睁开了眼,见到是姜泯后,就喜笑颜开,快速地从塌上起身,而后扑到他的怀里。

姜泯一把接住她,而后宠溺叮嘱,“要穿鞋,着凉怎么办?”

说着,就把她一把抱起,而后重新回到软榻上。

“你怎么来了?军务不忙了吗?”她甜甜软软的声音像一把沾了蜜的小刷子,将他一颗心撩拨得满是蜜糖。

“忙。但阿月给我送了佳肴,我也要回赠阿月才是。”他说着,献宝一般的把私库钥匙交到她的手中,“这是我私库的钥匙,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舒晴月眉眼弯弯,“那若是我把你的私库搬空了怎么办?”

“那我就再把它填满,让你继续搬。”

他以为这样说,阿月会高兴,他想让她知道,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只要她还肯要他。

但‘记忆只停留在十四岁’的舒晴月却并未如他期待的那般露出高兴的神色。

相反,她的小脸一点点沉了下去。

姜泯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她不说话,他就开始控制控制不住的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她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人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自她醒来以后,从未踏出过主院一步,他的暗卫回禀也是从无异常,她没接触过任何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