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云几乎都没怎么想,随口应了一声:“去。怎么?”
前排:“那正好一起去吧?我今天也订了那里的餐。”
他们就读的是帝国最好的贵族学校,里头的学生绝大部分的家境都不只是富裕足以概括的,是以在花费方面自然也大多很是随心所欲。
但这样绝大部分里自然也有极少的个例,不巧,顾言之便是这学校里这样唯一的个例。
顾言之的家境虽然在这样的贵族学校里也并不显得劣势,但偏生他在家里的地位很是尴尬,父亲从小的漠不关心,以至于让顾家从亲族到仆人都并不将他当回事。
加之顾父虽然在外并不区别对待两个儿子,但也从不过问他们上学一类的事,而那终于做得顾太太的小三本就视他为眼中钉又怎么会给他太过优渥的生活条件。
且她不仅不会给,还会故意送顾言之去自己儿子就读的贵族学校,但又不会给他多余的生活费,就为了看顾言之在趋炎附会的贵族学校里捉襟见肘窘迫尴尬,最好再因为贫穷被受人排挤过的举步维艰便最好不过。
而她还自认为这样做做表面功夫的样子落在外人眼里也只会说她对待继子足够宽容仁厚。
也只可惜她不混上层圈子,不然早该知道她如何上位顾家太太位置的事迹早已被圈子里悉知,别说她见不得台面的身份,但是她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便不被那些大家出来的太太所容忍。
是以这样生活环境下的顾言之,别说是去绿野餐厅,就是食堂里贵一些的小炒他也不是能随意买的。
但见齐景云应下前排同学的请求后,又再次转向同桌,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