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冷心冷情的墨大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已实属不易,然而他这番示好的话却并未让人感觉到被安慰,反而更让人觉得他冷酷无情。
齐景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生气的骂道,“你就是个冷血的机器!”话落,他便气冲冲的跑出门去。
这回身后的人倒是没再追上来,齐景云一溜烟就跑的没了影。
屋里,墨简还保持着他离开时坐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双薄唇紧抿,面上虽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气闷又骇人的低沉气息,像是在同谁生着闷气。
仔细观察,好似还有一丢丢不太明显的委屈?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瞬间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起身往外走去。
那方向,赫然正是杨家的内堂。
经过这一闹后,齐景云许多天都没搭理墨简。也不出门,就自己一个人窝在炼丹房里,摆弄从小连山采摘回来的药材灵草,然后炼制丹药。
杨家的几个师兄弟都知道大师兄和小师弟闹的不快,这些天没少过去找。但小师弟恁是不出来,闹得他们也没辙,只能空闲时轮番过去在炼丹房外头与他说话,虽然里头从不应声也不放弃。
从“阿黎乖,别气了,大师兄这事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不过他已经去内堂领过罚了,整整二十鞭呢,被打的也可惨了,到这会儿还在养伤呢。”
到“阿黎,大师兄他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出来,咱们就让他给你好好道歉怎么样?”
再到“阿黎,你别自己一个人呆在里头生闷气啊。你不是喜欢出去历练吗,你出来,师兄几个带你出去玩他几个月的怎么样?”
再到“阿黎,我的好阿黎,你好歹说句话啊。师兄又寻来好些极品灵草,你出来师兄送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