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简抿唇,看着二人互相道别,而后跟着阿黎往回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浑身都散发着极其不虞的低气压。
偏偏他的阿黎在看了他一眼后还蹙了蹙眉,接着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似的特意离他远了一些。
墨简心头冷笑,很好。
墨简的这些心里活动齐景云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难得有交好的朋友,还都挺对他胃口。这几日都憋在炼丹房里,也没个人能陪他说说话,遇着温和懂礼的沈鹤自然也就忍不住想要多聊几句。
其实还有个原因,便是他不愿留太多与墨简的独处时间。
出门时不觉着如何,等着出来后走在路上他才渐渐觉着有些不自在。
墨简的那张脸于他本身就具有迷惑性,偏生对方还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这一路上二人都甚少交流。
长时间的沉默只会加剧放大人内心的渴望与想法,齐景云便是这样。这一路虽然墨简什么都没说,但感受着对方的气息,齐景云便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就像以往与沈沅卿在一起时的那样。
他觉得墨简与沈沅卿的界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他有些怕,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陷进自己编织的情绪中去,也怕自己认错,将沈沅卿渐渐淡忘掉。
所以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墨简的表象所迷惑,这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与沈沅卿长得相似说不定也是设定来迷惑自己的。
但在看到墨简突然变低的气压时,他仿佛又看到了因为自己多看了某个俊俏的小太监而吃味的沈沅卿。
齐景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所骇到,下意识的便远离了墨简一些。
或许离得远了,心就不会那么容易的被蛊惑了。
正这样想着,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墨简低沉的嗓音:“你那天叫的阿沅,我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