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染红了齐景云的衣襟,不一会儿,便将整个胸膛都印得血糊糊一片。
沈沅卿快步奔至床前,将王权扯过往后扔给侍卫,抖着手想要伸向匕首,又胆怯的收了回来,颤着嗓音道,“军医,军医呢!立刻让军医滚过来!!”
军医是被人从外头架着进门的,但知道景王伤势严重也不敢多言,进来便直奔床边去。
匕首虽偏离了心口的位置,但刺的实在太深,且血流不止。
军医不敢耽误,立马施针先止了血,又将匕首拔出来,开始为景王缝合伤口。
这一救治便是一整夜,营帐里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终于在天放亮时,军医宣布景王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依旧昏迷着。“好险!若是再偏一寸,就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力了。”
“不过景王本身就昏睡未醒,又经这一番折难,若是不好生将养着,怕是日后会落下心嫉的病根。”
军医捶了捶僵硬了一个通宿的腰,一边写药方一边嘱咐道,“臣先开几副药,每日喝三回,连着喝三日,若有好转便再喝两副。一直到景王伤势痊愈为止。”
沈沅卿沉声吩咐手侍卫跟着军医去抓药,等着人走后,这才坐在床边上看着齐景云出神。
看着老师越渐苍白的唇色,沈沅卿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怪他!
是他没把老师看好,才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沈沅卿恨恨的攥紧了拳头,眼里变得一片冰冷。
等老师好起来,也是时候跟那人好好清算了!
听闻景王被行刺的消息,军里的将士几乎全都赶了过来,又看见监军的尸首被人抬着出来,心头简直堆积了一堆问题,只是见军医在里头诊治都没敢进去打扰,却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