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卿瞧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开始笑,这回笑的连眼睛都格外明亮起来,“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老师戴上它更好看。”

齐景云被他夸的有些脸热,眼神闪躲间又对上他那双炙热又深情的眸子,心头莫名慌了一下,借口出去看看粥就又要往外跑。

疯狂跳动的心跳让他整个人都慌慌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开始发黑。

然后跑了没几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老师?!!”

沈沅卿被骇得不轻,赶忙起床下榻,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要过去抱他。

然而连着数日的大病早将他的身子掏空,内里空虚的厉害。他不但没抱动,连着自己也跟着滚作一团摔在了地上。

沈沅卿一连喘了几口粗气,赶忙又喊了士兵进来。

一边让人将齐景云抬上了床榻歇着,一边吩咐去将军医叫过来。

因为刚好在隔壁给士兵疗伤,军医这回来的倒是挺快。

给齐景云号脉诊断后,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连着数日精神紧绷着苦熬的太疲累有些累坏了,加之又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神经放松了也就支撑不住才晕倒的。

“世子无需担忧,景王他并无大碍,让他多休息休息,等着再醒了便好。”

话是这么说,沈沅卿依旧有些不放心,又让军医抓了几副补身子的药给齐景云,这才放人离开。

等着人出去后,沈沅卿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齐景云,忍不住伸手抚过他的脸,小声笑道,“老师倒是与沅卿合缘,我这才刚醒来你就倒下了。”

说着,他抚了抚对方眼下的青黑,心头一阵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