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云被他这副交代遗言的模样骇得心头发慌,崩溃之下还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真好。”沈沅卿笑着伸手想要摸他脸,却在中间突然滑落下去,整个人再次陷入昏迷。

“阿沅!!!!”齐景云骇的急声大叫,一直到军医赶过来才暂时按捺住。

军医没料到世子居然还会有气息,加之景王又是一副天快塌了的模样,赶来也是着急忙慌的一团救治。

号脉扎针,又是抓药,一直到确定对方并无性命之忧后才算舒了口气。

但经历过那样一场灾难,世子也不是那么好养过来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日的反复高烧都危险重重。

齐景云也骇得跟着不食不眠的守着人好几日,好在看到对方的生命值在一点一点的往上涨,心里头这才并不那么紧绷。

终于,在第七天的夜里,沈沅卿醒来了。

齐景云正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汗,见到他睁眼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看见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时他这才高兴的喊了一声,“阿沅”。

齐景云将毛巾扔到一边,一边吩咐人去请军医过来,一边小心的观察着他的情况,而后小声问,“阿沅感觉如何?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