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沅卿以为老师这样躲着他是发现了自己对他的那份心思,毕竟先前他趁着醉酒当着对方的面犯了糊涂,万一老师事后又想起来了,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拒绝,逼着自己放弃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沈沅卿只觉得心头一沉,心脏更是像被奋力撕扯着,抽痛得厉害。

若是真的能放弃,他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对老师的感情早已随着岁月在心里积淀,成为他生命里的一部分。又哪里是想放弃就能放弃的。

沈沅卿静静的立在主帐外,从打开的帘布缝隙里定定的看着书桌后暗自出神的齐景云,眼神一阵明明暗暗。

既然老师假装没有察觉,那他也假装不知道就好。

又是深夜。

沈沅卿等着齐景云熟睡后,再次熟门熟路的钻进了他的营帐。

他立在床榻边沿,看着老师俊美的睡颜,眼神渐渐变得痴迷。这些天老师躲着他不见,他的心里难受又心痛,更多的却是蔓延开的浓烈想念,逼得他险些疯魔。

老师睡的并不安稳,即便是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

沈沅卿多想替他抚平那褶皱,又唯恐自己的动作惊醒了他。只能抬起手拿手指隔空描绘他的轮廓,嘴里呢喃着喊他的名字。

齐景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越皱越紧,后来嘴里更是嘀咕开来。沈沅卿心头一动,凑近去听,就听他轻声喊着自己的名字,“阿沅,阿沅”

沈沅卿的眼睛立时瞪大了,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睡梦中的人。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