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沈沅卿他愉悦的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性感,一边笑着邀请他先坐,一边慢吞吞的将腰带穿戴好。
强烈的男性气息近在眼前,手里缓慢的动作仿佛在无意撩拨着人的神经。
齐景云的耳朵更红了,脸上的不自在更是纤毫毕现。
等着沈沅卿再次向他走近时,他闻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发浓郁的男性气息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胡乱寻了个借口说还有事便快步走了,那离开时的背影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
沈沅卿立在后头,先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最后沉默的跟着出去了。
今日这事还是对齐景云影响颇大的。
白日里一整天他都显得精神惶惶,到了晚上也没能好过多少,匆匆用完饭,他便借口疲累直接回了营帐。
中间沈沅卿给他送来汤也被他挥手遣退了出去。
齐景云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翻身,头一回变得辗转难眠。
脑海里总是出现的是早上沈沅卿转身后笑盈盈的俊脸,怎么也挥之不去。
齐景云又是烦躁又是愧疚。自己竟然会对养大的孩子产生这种想法令他感到羞耻。
在床上烙饼似的翻腾了一阵,他干脆翻身下床,帐篷支楞起的窗边静立了一会儿,等着心绪平息下来,才又重新上榻歇息。
这样来回折腾一番,总算是有了点困意,不多会儿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