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护驾忠主是他们作为臣子应尽的本分!”
老师的一片赤诚尽成了本分?!
沈沅卿心头一声冷笑,突然就觉得荒谬极了,心里那股久居不下的愤怒突然间就消散了。
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沈沅卿悲悯的看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一眼,攥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
——没必要,不值得。
沈沅卿内心的变动皇帝并不知道,不过他也不打算再多说,他甚至觉得方才那样同一个孩子计较这些的自己有些荒唐。
“罢了,你还小,与你说这些做什么。”皇帝深吸一口气,朝他一摆手,神色肃穆道,“你只需记着,那锦州是朕留给你的,也要靠你自己守住了。”
说罢,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沅卿一眼,“莫要让朕失望。”
沈沅卿与之对视一眼,神色逐渐沉淀下来,他垂眸道,“皇上想让臣怎么做?”
“倒也无需你多做什么,朕自然会将一切安置妥当,届时若有秘旨朕自会通知你。”皇帝对于他态度的转变满意一笑,“锦州的张玉庭是朕派去的人,你有事只管去找他便是。”
而后皇帝又问了些锦州的事务,最后总算是对这个孩子的顺从放了心。看了眼外头的时辰已不算早,太医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以防引起齐景云的怀疑,他便放小孩回去了。